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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在房间里痛快地哭了出来。不关任何人的事,我是恨自己。
恐惧伴着希望偷偷顺着脚爬上来,我沉浸在水里,又如10岁那个夏天,眼睁睁看着生命在等待中消磨,枯萎。
那么强烈。我不敢再往回看,那些逝去的年岁只会让我更加伤心。
认识很迷人的女子。那么好看,我一下就被她吸引。直到我难过的时候,抱着一丝希望谦卑发过去的短信,就被随意搁置,我一下明白过来,不要有希望,孩子。
妈,你看犯过的错我总是要再犯。
侯麦先生在《绿光》里写的丝丝缕缕,竟跟过往的记忆完全吻合。我好像抓了一把纽扣在手里,随着剧情一个个扣上,只是心里不再有悲伤。是的,我已经走过了,放下了。侯麦先生,你放上绿光,也是有这样的期望吧?
c,时日不多,我们都该往前走了。
我原本以为,我们共同享有着一个巨大的真相。
现在看来,都是我自己固执地画圈圈而已。
c你为什么要快乐起来。我开你的页面听那些歌,都是极欢快的。我恨你离我而去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葛奴乙也有难过的时候。他躲在黑暗的洞里,等待自己死去的那一天。
在最后,他回想起那卖水果的女孩,对自己的错伤心欲绝,对未来再也没有了希望。
我也想向片子里的那样,躲在一个地方,时间飞速过去。直到有一天,终于能说出自己的话。
说出自己心里的话。这样来一次,真的好累。
好累。我逼着学长痛哭,比划演示改剧本的时候根本我自己都能上了。眼角的泪花一直就没走。
也舒服。就像所有人都相信你的感觉,我从来没有这样稳妥地抓住过世界。
Mr. Rilke,我抱着你的书走了四天,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这样的改变。如果果真是个改变。
我根本不敢讲什么作品、下一步、未来,根本不敢奢望去蹭什么计划、帮助、大腕、名导。我更加严重地离群索居——也更加自信——如果命运果真要把我带进那个洞口,我也没有什么怨言。
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孤独,竟是这样一种充盈自由的感觉。
我唱了一天的she’s not alone,最后还是忍不住,跑到舞台上喊了出来。
那个时候,好像另一个自己跑了出来,站到旁边就那么冷冷看着。
是有些坚持和傲气,那些拖音部分的努力让我感到放纵和舒服。
是有些反感说出来的话。就想着全部一下子叫出来好了,也不管破不破音。
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呢?一堆碎片,反反复复。
你还是怕。
他将我打开了一点,就不管我了。我恳求说再来一次,只发现原来还是陌路人。
满屋子的陌路人。
疯了一样的在山里跑。钻进洞,是大的能将我盖住的床帘。
竟被包围。出口是一台电风扇在呼呼地转。
我想,不能有希望。
回去,听一些森林的声音。看蚂蚁爬来爬去。
也就自我隔离了。
当初,现在。你们又惊又喜地跑回来看我,未成想我已在等待中失落。
一辈子浪掷的前提,是看清自己悲剧命运。
是笼中困兽,是欲罢不能。手臂上青筋向前爬去,竟也不能穷尽了。
我还是该只顾看那太阳去。
人们会怜惜,会放纵。
你们自由,我也就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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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句很想脱口而出的话,“我是我的戈多”。
昨天,我说了很多个“福建人”
说了很多个“回过神来”
好像终于找到了一张能勉强敝体的衣裳,耐心地、静静地等待我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