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二月 2010

太紧张

回到学校才会看到自己的突兀还是有存在的合理性。

经过两个下午神经高度紧张,我给那段矫情的青春塞了个硬梆梆的结尾,推搡扭捏地拥抱了一下革命。

但是事情发生就是发生,观念、思想、身体全部都是一样死板,再怎么畏缩,还不是一样得到个暴力插入的结局。掩耳盗铃是最违背常理的品性。

接下来是往何处去。

脚下的土地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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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季不再来

爱跟睡觉一样,太多了都会让我头痛。

我敢说,最近真是超乖的。可以翘掉朋友的“学术研讨会”,可以翘掉千百个约会,尽可能地陪家人,这里跑跑,那里帮帮。想起很多描述父母变老的句子,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终于可以放松下来,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。绷了20年的神经,20年来尽力描绘的圆满,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。谎话也许幸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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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前的流水帐

我说,我不说话的时候你不能逼我开口。

然后就窝起来了。看你用笔,用奇形怪状的指头,戳我,叫我起床。

激动地打了个电话给某同学,顾不上长途漫游,软绵绵地叫了她好几遍。

如果有人拥抱我,我不会注意那背后的手,做了什么动作。

如果有人对我笑,我不会注意那弯着的嘴角里会蹦出什么话。

face the t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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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该说的话,其余都是沉默。

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。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。

放下。抓紧。绷直的背。颤抖的心。

把黑夜的沉默放到白天咀嚼,把白天的美丽融入黑夜的诡谲。

世界在悄无声息中前进,我步步跟,慢慢跟,亲吻那如谜的呼吸。

我扔了一个“开始”给人群,自己往没有尽头的荒原走去。

想起那许多人曾经对我说的离别。她们也许就是那只蝴蝶,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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