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去旁听了厦门70码案件的审理。我的记性不好,审理过程的细节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,只好坐等学长的文章。这是我第一次旁听法庭审判,第一次坐在某些人面前看他们大言不惭,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公正和真实是怎样一点一点被争取到。其实过程中一直有在问自己,你为什么要来?平日里虽然接触之类的言论与立场很多,一直都还没为自己下最后判决。我想亲眼去见亲耳去听,某些令人憎恶的面目总是会比同伴激烈的评论令人印象深刻。原来还有点小怕,但当我坐到现场时,突然坦然了许多。我意识到,前面、后面,不断走来走去,一面严肃以正威权,一面自打耳光没有秩序的,不是人,而是一台运转太久会吱吱响的机器。它锈了太久,长期处于僵化带来的寒冷中,个人的热并不足以给它温暖。它战胜不了我们。
一整天,脑子里都在一遍遍地回想契诃夫的小说。
上一句李逼逼:你的光亮照耀在哪里,我在沉默中被放屁惊醒。
我很惊异于这样的理解:“噢,让我履行权利吧!“别看别人一言不发的,心里强烈的愿望是”全街人都闪边,让我飙个爽!“ ; ”我当履行义务吗?“–”不对呀,你还没有给我利益,所以我没看到自己有什么权利,让我履行义务是不公允的!“; “我有权利吗?”–“你没有!你没有权利发表意见!你完全不知道我们为了这件事有多辛酸,你完全不了解我们跑了多少路解决多少困难!”当然原句都不是这样。- -
很幸福的生活不是么。全世间所有人欠我一笔人情债,我要做的只是去每个人那儿收回我有的。万水千山地跑是我的工作、我的使命,作为犒劳,自然得吃好的拿饷金。如果不幸得不到这样好的机遇,很遗憾,你只能开白吃客栈,天天被签单,还感叹说时代进步,“以前可没这儿玩意儿,可不方便!”
当权利义务与金钱搭上关系,所有的界限都变得含混不清。义务可以缩小到,仅仅负责在相关公文上签字,而实际工程进度与监管完全不用管。权利可以放大到,设施建设完全由我说的算,我说废弃就是废弃,错就在你常识为0不能辨别。有什么好屌的,不也是一份工作而已!
我们没钱,我们抽不起好烟,我们只能翻墙扒车去旅行。但是再穷困再潦倒我们也知道,自己的等待,只能给爱的人,而不是等着被回应,被批准,被迁就;我们的期望,只能给自己,先为自己活、活出自己,因为于情于理,他人都没有要帮你的必要。
**********我无时不刻不在被撕裂
11.21
生命里没有别的人出现。
没有。全都是过去的重复、翻版。
然而故事本身是无法延续的。
我没有走过许多桥没有看够风景也没有遇见太多人
生活不就是这样,把你翻来覆去地整死。用不同的演说技巧,换不同的面孔来游说,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演悲剧。
只为了证明某种烂到骨髓的糟粕与腐朽。
DD,我只是想起许多事。
可是爱人,你可知道明天已经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