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唱了一天的she’s not alone,最后还是忍不住,跑到舞台上喊了出来。
那个时候,好像另一个自己跑了出来,站到旁边就那么冷冷看着。
是有些坚持和傲气,那些拖音部分的努力让我感到放纵和舒服。
是有些反感说出来的话。就想着全部一下子叫出来好了,也不管破不破音。
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呢?一堆碎片,反反复复。
你还是怕。
他将我打开了一点,就不管我了。我恳求说再来一次,只发现原来还是陌路人。
满屋子的陌路人。
疯了一样的在山里跑。钻进洞,是大的能将我盖住的床帘。
竟被包围。出口是一台电风扇在呼呼地转。
我想,不能有希望。
回去,听一些森林的声音。看蚂蚁爬来爬去。
也就自我隔离了。
当初,现在。你们又惊又喜地跑回来看我,未成想我已在等待中失落。
一辈子浪掷的前提,是看清自己悲剧命运。
是笼中困兽,是欲罢不能。手臂上青筋向前爬去,竟也不能穷尽了。
我还是该只顾看那太阳去。
人们会怜惜,会放纵。
你们自由,我也就自由了。
–
下一句很想脱口而出的话,“我是我的戈多”。
昨天,我说了很多个“福建人”
说了很多个“回过神来”
好像终于找到了一张能勉强敝体的衣裳,耐心地、静静地等待我的到来。